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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uesday, 5 May 2020

2020年4月股票交易记录

整个4月份都在行动管制的情况下过完了。从行管开始至今,我也已经6个星期没有任何交易活动。

以下是我这个月简略的交易记录:

买进
~无~


卖出
~无~


同月份买卖
~无~



每月一言

这个月首次破天荒地完全没有任何股票交易动作(无论是买或卖)。才发现原来我也可以做到 ~~ 不用一直眼盯着手机荧幕、不用一直进行买卖股票。原来,在股市里不一定要每天都有活动。静态也是一种动作。

如我之前的贴文,目前我还没有完全度过这个MCO的惨痛教训。我还在接受新常态,收拾残局,整理财务,准备从新出发。这当中,也包括了从新检视我的投资策略与方法、资金储备与运用、资产分配等等,很多很多细节。MCO及熊市带来的不只是考验,也是历练与经验。虽然,至4月30日为止,大马综合指数从低点攀升上到了1400点,低价买股的机会好像错过了。但是,大马经济的暗淡前景是不是告诉我们黑暗还没有过去?人民的钱包及口袋是涨了还是变薄了?

少了投资,也少了很多东西写。少看财经新闻(连我最喜欢阅读的The Edge Financial Daily也停刊了),也少了对外界及世界的了解。不过,有失必有得,我多了在家里的时间,陪家人的时间,反省的时间。暂时停下,准备下一次的再出发。



Sunday, 26 April 2020

市场上没有最低的价格

近几年来,我在投资的理念,是建立于寻找处于底部的股票,执着于买到最低价。我的根据是:如果我买在最低价,我会亏损的几率是很低的。因为最低价给予了一定的安全边际,股价(应该)不可能会跌至低于这个价位。

当然,这个“最低”价是如何估算出来的,因人而异,大家可以争论很久(结果还是没有共识)。今天,我没有打算讨论这个计算的方程式或理论。

我想要浅谈一下这个整体的观念:“市场上有没有最低的价格”

我最近的想法有了改观。

目前,我觉得“最低的价格”只是一个迷思,是推销员(分析员?)的刺激销量的手段。

现在,我觉得“最低的价格”只是一个幻觉,是沙漠里的一片海市蜃楼(看到却摸不着)。

以为“最低”是1.00令吉,它却跌到50仙。以为“最低”是50仙了,它还跌到1仙(RM0.01)。以为不可能更低了,它偏偏跌入了负数(negative)。



因此,我必须得认了,我根本不知道是什么数字,所以我不可能买到最低的股价。

在资本市场上的所有金融商品,是没有所谓的最低价格的。我就不必执着了,只要觉得是合理价格就可以了。


Sunday, 19 April 2020

MCO 惨痛的教训(二)

行动管制令(MCO)所带给我的惨痛的教训不止一个。这是第二篇帖文。大家有兴趣的话,可以翻看回我的第一篇(上篇)。

回溯第一篇所写到的,我是打工族、领薪人士。我的主要及唯一收入就是工作的报酬(薪水)。

因此,公司要是减薪,我的工钱就会少了;公司要是不发薪,我的收入就是零。

简单的来说,我面对的第二个问题就是:单一收入来源。

说难听一点。我的银行户口里的数字,完全取决于老板的意愿/脸色。在之前,其实一路来的十几年,发薪日从来没有迟到过(这是我工作的公司的优点)。只不过这一次的经济打击太大,薪资的课题开始浮现起来,逼得我不得不认真看待这个痛点(失去唯一的收入)。

不想遭遇如此财务状况,以下几点我必须要做的:
1.发掘副业收入来源
2.创建稳定的被动收入

副业可以有很多类别,例如:电子召车、送外卖、网卖等等。被动收入则主要是,来自股票派息,但是需要很大的资本(比如:想得到RM1,000的股息,需要用到资本约RM20,000来买入会派5%股息的公司;以此类推)。

无论如何,第二个教训的重点是:增加额外收入